泛记广州之行
作者:boheguanxi
国庆时去了广州。 在那的日子,我似乎还是有些留恋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吃着自已一向排斥的麻辣烫,可总归是看似充实的。 需要记住的好像也不多。 刚去火车站时我便是希望自己是带着小本子的。包包里有笔,大概是潜意识里我就想到过了这些。
火车站似乎是个神奇的地方,当然,之后看到地铁时我也有同样的想法。原本印象里的火车和地铁并不该是这样子的,应该是有点像从几米绘本《地下铁》里所感觉到的,如铁盒子一般,破破的,有些古旧的味道。 九个小时的站票。刚开始时总是不停地鼓励着自己撑会儿再看表,因为这是一个让时间变得更漫长的动作。只是即便如此,每次看表时却也发现才过了十分钟。原本作的最坏的打算也只是垫着报纸坐在地上美美地睡一觉,眼下却发现这完全是不可能的,蹲下去意味着的大概就是被踩扁,即便你有幸找到了空位足以弓身。
大约三个小时过后便好些了,上车的人比下的少了。于是开始有人在过道上屈膝坐下,眯眯眼。只是每五个人里才有一个有那等幸运。毕竟空间还是不大。能在洗手机和吸烟室找个落角点才算是比较幸福,那里宽松些,而且是刚好又没有别人可以塞下的那种。 我和晓也开始打起了游击战。我们共呆了三个地方。刚开始便是在原先我们站的地儿蹲了会儿,只是并不长久,因为那只够一个人蹲下,于是我是站着睡的。虽然这一向于我而言并不难(我经常是坐得笔直地就那样睡了),只是已经酸掉了的腿对于这些还是难以忍受。
后来晓开始吐,于是她转移到了洗手间旁边,而我,也跟了过去。若是像我,在彼时如此疲惫的情况下还得忍受来自别的方面的无助的话,我想那是比没了呼吸还要难受的事情。只是洗手间那也已没了空位的,晓靠在门上睡,于是守着门把手,保证它不被突然打开便成了我的职责。 等到晓吐了第四次,我们也已经被洗手间开开合合的门弄得烦了的时候,我们开始想找个舒适的地方。于是车厢入口处稍大些的的那块空地便成了我们理想的选择。就那样靠着,我们睡了算是稍安稳些的一觉。我可以感觉得到不停地有人从我们的身上或是头上跨过去,跨过来。只是当一个人不在乎这些的时候,它也就算不上什么了。自然,之后到了晓姐姐的宿舍的时候,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淋浴。其实我也隐约可以听到一些人在说着什么,大概是两个女孩子还这样不顾形象地摊在地上之类的吧。呆别的地方是要不停地站起来的,而这里即便不起身过往的乘客也可以通行,如当时所想,实在不行也可以从我们身上跨过。 在那时突然发现了其实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用太过在意自己的形象,我只希望自己舒适些,并且我没有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。 去的路上的事也就简简单单地写了这些。
看上面所写的似乎我更累些,实际上,晓总是在不经意地让我靠着她休息,一路上我过得比她好。 在广州的前三天我们是自己呆在宿舍里的,只是到了吃饭时间晓的弟弟便会顶着太阳来楼下叫我们。每次他来时我们总是有人在睡觉,于是总要洗漱一会儿。那里的太阳很毒,发白的刺眼。 大学城很大很大,或许大过了我所居住的小城市。去逛街的时候我们总是一班车一班车地换,有时是一个多小时,却从未走出过大学城,并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走得出。